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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诚法师

    一诚法师,俗姓周,名云生,中国佛教协会名誉会长。1926年生,湖南省长沙市大河西先导区宁乡县(旧为湖南望城县)人,1949年6月出家。1956年冬由虚云老和尚亲任得戒和尚,受具足戒。1957年,在虚云法师的主持下,得沩仰、临济法脉。1985年,荣膺真如禅寺方丈,重兴祖庭。一诚长老历任江西省佛教协会会长、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、中国佛学院院长、中国佛教协会会长等。一诚法师爱国爱教,以弘法利众为己任,实践着苦行头陀之志向,海内外声誉极高,深受教内外尊重。

1956年,由虚云亲任得戒和尚,一诚在南华寺受具足戒。此后返回云居山,自觉刻苦修持。次年,在法缘具备的时候,虚云亲自主持仪式,安排自己的法子、时任真如禅寺方丈的性福为师授予正法眼藏,赐法号衍心,列为沩仰宗第十代传人。同年,虚云又亲自执坛,代自己的法嗣、香港宽本为师,传授临济法券,取法名常妙。
1956至1959年,一诚在虚云主办、海灯执教的佛学研究苑学习,因而道业日隆。
 

一诚法师

1966至1976年的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一诚被赶出寺门,强行调入云居山垦殖场改作农工。
1978年底,一诚率先回到云居山只树堂禅寺旧址,恢复出家人生活,次年春,归驻真如禅寺。不久,被推举为本寺寺务管理委员会委员,任知客。
1985年秋,升座荣膺真如禅寺方丈。
1986年,一诚先后担任了江西永修县佛教协会会长与江西省佛教协会会长。
1987年,兼任九江市佛协副会长。
一诚长老历任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,江西省佛教协会会长,江西省政协委员,九江市政协常委。
 
2002年,一诚长老受香港佛教文化产业创办人/主席庄世平先生及祖古白玛奥色仁波切之邀,担任香港佛教文化产业永远荣誉顾问。
2002年9月,一诚长老当选中国佛教协会新一任的会长。他以弘法利众为己任,实践着苦行头陀之志向,声誉极高,深受教内外尊重。
2010年,一诚长老卸任,担任佛教协会名誉会长。
一诚法师生于望城县的一个农家。自幼家贫,不到十岁就随父亲学习石工与建筑技术。十五六岁时,常随同亲友去附近乌山寺上香拜佛。一天,在乌山寺大殿拜佛时,他看到殿内尊尊佛像庄严无比,像前的蜡烛的烛泪不断流下,立刻高兴起来,情不自禁地脱囗诵道:“今来无三字,皈依故佛前,……鸟山寺烟渺,灯光用大千。”在场的人听到之后很惊讶,认为他很具慧根。一九四九年他辞别双亲,到望城县黄金园乡洗心禅寺,剃度出家,法号一诚。
文化大革命期间,他被赶出寺门,改作农工。他先去深山破竹子,后来又改放牛,尽管如此,他仍不改初衷,暗中诵经。一九七八年底,他搭盖茅棚,恢复出家人生活,并且举行
了佛事活动。不久,他被推举为真如禅寺寺务管理委员会委员,他主张先行修复舍利塔在主持寺事务中,他既尊重历代祖师遗训,又能紧密结合现在的实际情况开展佛教工作。常去北京、广州、香港、台湾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等寺庙讲课。自一九八五年起,一诚法师亲自设计与指挥施工完成了很多纪念堂和塔墓,数百尊佛像得以重塑。一九八九年秋,他应邀请抵美国万佛圣城参加传戒大典,担任尊证和尚。一九九二年,又亲自为青年僧人传法,使沩仰宗第十一代传人又添新容。
2002年9月,一诚法师当选中国佛教协会新一任的会长。他声誉极高,深受教内外人士尊重。他受到佛文化节组委会邀请时说,“支持恢复佛教事业,是我们份内的事,义不容辞,政府这么重视,佛教界人士深表感谢。”
    一诚法师,俗姓周,名云生,1926年出生于湖南宁乡县一户农家。自幼厌荤茹素,由于家贫,不到十岁就随父亲学习石工与建筑技术。十五六岁时,常随同亲友去附近乌山寺上香礼佛。不久,即拜师,皈依三宝。在皈依师的教诲下,习修念佛法门。一九四八年的一天,在乌山寺大殿拜佛时,看到殿内庄严无比尊尊佛像,像前腊烛明燃,滴滴烛泪顺流而下,顿时心里充满欢喜,于是情不自禁地脱囗诵道:“今来无三字,皈依故佛前,……乌山寺姻渺,灯光用大千。”在场的人听到之后很是惊讶,认为他夙愿早具,善根具足。其中有位师伯说,这人有禅缘宿根,悟性高,参禅有望成大器。皈依师果然教云生改修参禅。六月,周云生辞别双亲,投奔湖南长沙县(今望城县)黄金园乡洗心庵,礼明心为师,剃度出家,承临济宗派,法号一诚,字悟圆。此后,随明心学习佛法,习修仪规,尤其潜心于《金刚经》多有体验。 一九五六年夏,听到现代禅宗泰斗虚云卓锡于江西永修县云居山的消息,当即前往亲近。冬,由虚云亲任得戒和尚,一诚在广东南华寺受具足戒。此后返回云居山,自觉刻苦修持,认真实践百丈禅师的“一日不作,一日不食”遗训,勤奋劳作,得到虚云的赞赏。从此,师精进猛作,真参实修。与此同时,在真如禅寺的修复重建工程中,师负责图纸的规划设计与施工指挥,甚得虚云和性福的赏识。一九五六年至一九五九年,师除了自己认真修持外,尽一切可能亲近虚云,面命耳提,多得钳锤,深入经藏,研读佛典,在虚云主办、海灯执教的佛学研究苑学习,因而道业日隆。在此期间,师刻苦学习文化知识,并受嘱托,参与整理虚云的书信、诗词文稿。到一九五九年五月,已整理出虚云文稿五大本。
     一九六六年至一九七六年的十年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一诚法师被赶出寺门,强行调入云居山垦殖场改作农
工。先去深山破竹子,后来又改放牛,更多的时间则是在云居山公路工地上。尽管如此,师仍是不改初衷,克奉操守,独息暗中坚持茹素诵经。一九七八年底,师与体光等道友率先回到云居山祗树堂禅寺旧址,劈茅草砍竹子,搭盖茅蓬,恢复出家人生活,并且举行了佛事活动,次年春,和众道友归驻真如禅寺。不久,被推举为本寺寺务管理委员会委员,任知客,师主张先行修复虚云舍利塔,以扩大影响,并赴京请示,得到中国佛教协会赵朴初会长肯定。一九八五年秋,升座荣膺真如禅寺方丈。此后尤以重兴祖庭,“继佛续心灯,宏法是家务”为己任。在主持寺务管埋中,既注重历代祖师遗训的实践,又紧密结合今日的情况,做到既奉佛法,亦守世法,对于寺务管理重点抓了僧众的定身心,杜放逸,严戒律。制定了“真如寺常住规约”、“客堂规约”等一系列规章制度,带头认真遵循。在师的表率示范下,真如寺僧众认真恢复与光大了虚云主寺时期所形成的道风,每日的早晚功课上殿,每月望朔“布萨诵戒”,重视僧从的坐禅习定。新建面积达千馀平方米的新禅堂於一九九零年落成,增加坐长香的僧人,又在原先每日坐四支香的基础上,延长至每日坐十四支香,以期深入修持。每年举行夏讲冬禅七,不仅寺僧众参,而且有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香港、台湾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等地四众弟子专程前来。还注意带领僧众进行农耕,以实践首丈祖师遗训。于一九八七年即恢复“真如禅寺僧伽农场”,建立相应的管理制度。又学习世间法,采取承包责任制,以调动僧众生产劳动的积极性。因而,真如寺呈现道风正,规矩严,农禅好,各项事兴业旺发达的局面。自一九八五年起,师亲自设计与指挥施工完成了虚云纪念堂、西禅堂、方丈寮与性福、海灯、朗耀诸和尚塔墓;先后完成了观衡、戒显等历代祖师塔墓的修葺。寺内诸殿堂楼阁修复一新,数百尊佛像得以重塑,且镶金饰彩,无比庄严。他重视青年僧人的修学,带领他们遵奉“般若堂中学无为,明心见性是指归”之圭旨,深入《金刚经》等经典的学习;教导他们应当把握住“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”,时刻警惕,做到“不污染”;强调“尘尘混如,刹刹达云”;要求他们学禅应当首先学会做人,懂得禅法即在平日行劳作之中,学禅不能一味追求形式,而挖土挑水耕田也是修行。师对于他们视性殊,或安排坐长香,或坐香与出坡并举。先后将几名符合条件者送至北京、灵岩山佛学院培养,大胆启用青年僧人充任职事,委以重任。对于众多僧人,每年春夏两季都要组织他们学习唱念。一九八七年,主持举办本寺僧众培训班。二年后,又专们聘请广州光孝首座和尚本智来寺主持讲经班。一九九二年,主动支持江西省佛教协会来寺举办执事培训班,并亲自主讲“寺院清规”。期间,安排真如寺全体青年僧人前去旁听,以提高学识。为绍隆佛种,续燃传灯,於一九八五年、一九八八年、一九九一年三次主持传授三坛大戒,受戒衲子上千万。一九八九年秋,应宣化之邀,作为“中国佛教赴美弘法团”成员,抵美国万佛圣城参加传戒大典,担任尊证和尚。
    一诚法师不仅倾心主持真如禅寺,而且为江西佛教的振兴作贡献。一九八六年,先后担任了江西永修县佛
教协会会长与江西省佛教协会会长。一九八七年,又兼任了九江市佛协副会长。为解决萍乡抚州上饶南昌等地寺庙的恢复,师以花甲之年,为之多方奔走,相继受聘兼任江西本宜丰县洞山普利寺、广丰县博山能禅寺、铅山县崆峒山慈济寺等名誉方丈,为这些曹洞宗祖庭的修复重建出谋献策,乃至规划图纸,指挥施工。书法作品,既有师承,更有创新,自成一体,别具特色,获誉甚高。另一方面,他对佛教文化事业的建设也十分重视。亲自领导编辑,历三年艰辛完成《云居山新志》的编纂,凡七十馀万字。师十分关心虚云禅学研究工作的开展,撰稿并支持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张志哲教授选编的《虚云禅学精华录》(上、下册)出版发行。 2002年9月,一诚法师当选中国佛教协会新一任的会长,同时担任中国佛学院院长。2003年9月,一诚法师荣膺中国佛学院所在地北京法源寺方丈。在其领导下,中国佛教协会成功举办了中国佛教协会第七届代表大会、中国佛教协会五十周年庆典、中韩日三国黄金纽带会议,以及世界佛教论坛等活动。指出应当大力发扬佛教优良传统,加强中国佛教自身建设,培养爱国爱教的僧才队伍,继续加强佛教信仰和道风建设,开展同港澳佛教界、台湾同胞、海外侨胞等华人佛教界的联谊工作,加强交往与合作,增进相互间的了解和友谊,为促进祖国统一和发展佛教事业而努力,坚决反对和抵制邪教对佛教的伤害。一诚法师还特别重视佛教教育,自担任中国佛学院院长以来,十分关心佛学院的建设和教务工作,经常走进学生宿舍,关心学僧生活。一诚法师还亲自捐款50万元,作为佛学院编制统一教材之用。在法师关怀支持下,召开了“两岸第二届佛教教育座谈会”、组织了对全国汉语系佛学院的现状调查,以及全国教育工作会议,反省佛教教育现状,为佛教教育的发展提供了新的契机。